第(3/3)页 “你说是我爹帮的忙?” 南安侯府的后花园里,原本还在摇椅中悠哉晃荡的傅云谏听完半斤汇报的话后忽然坐直了身子。 半斤点点头,不懂自家世子为何这么大反应:“是啊,薛公子能出狱不就是因为老爷去了京兆府吗,我说的没错啊。” “大错特错!”傅云谏一扇子拍在半斤脑门,“说服我爹去京兆府,是谁的功劳?薛衡在监狱里吃好喝好睡好,是谁的功劳?今早安排马车送他回家,是谁的功劳?” “我的好,你是一句都不和薛家人说啊!” 半斤挠挠头。 看他这愣头青的模样,傅云谏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一团窝火重新靠回圈椅中。 一点不提他的好,那他做这么多事情,是一句都传不进阮令仪耳中了。 傅云谏没好气地睨了眼半斤,又叹了口气。 传进她耳中了,又能如何?大概在阮令仪心中,对他这个人还是只有个模糊的概念。 春花烂漫,万物复苏之际草长莺飞,生机勃勃的一切都在疯长,也包括少年弱冠懵懂时的情丝。情丝像蜿蜒的青丝缠绕在他曾经从未如此莫名燥热过的心脏上,令他辗转反侧却又不得不为这种感觉着迷、上瘾—— 认清自己的异常从何而来时,傅云谏其实觉着自己挺没出息的。 他是权倾朝野的南安侯府的世子,文韬武略的出类拔萃,却一见钟情地喜欢上了个有夫之妇。 而且在得知阮令仪的婚姻并不顺遂时,很背德地有了喜悦的情绪,只不过理智逼着傅云谏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压了回去。 毁人姻缘者下地狱,他不能毁阮令仪姻缘,更不能做有辱门楣之事。 …… 傅云谏正懊恼又不知所措地出神着,侍女却寻了过来。 “世子,老爷下值回来了,说是在书房等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