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叫分界线,谁也别越界,我们各自安睡互不打扰。」岳宁说得一本正经。 下瞬,百里烨手一扬便将那个水碗给丢了出去。 岳宁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百里烨捉住,一把扯上了榻,须臾之间她便被百里烨牢牢圈在身下。 「爱妃,你是想让本王做禽兽呢,还是想本王禽兽都不如呢?」百里烨似笑非笑,问得不怀好意。 「啊?」 岳宁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又糊涂又惊惧。 「什么意思?」她问。 百里烨手肘撑在她的肩旁,托着腮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他睫毛轻颤,深邃如海的眸里泛着蛊惑暧昧的秋波,瞳眸里印着的是女子娇美又惊惶的脸,薄唇轻启:「爱妃,本王给你讲个段子如何。」 「什么段子?」 面对一个如磐石一样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岳宁反抗无效,只得双手护胸尽量保护自己不被占了便宜去。 「从前有位男子与一位陌生女子同床而眠,女子像你今晚一样也端了碗水放在床中央,女子对男子说,如果晚上你敢打翻这碗水你就是禽兽,结果第二日早上起来女子发现床上的水碗纹丝未动,于是女子很生气又对男子说,你连禽兽都不如。」 这......这都是什么段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