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揍完了,这少年还似笑非笑的问你;“继续?” 这连着十来日下来。 他们都努力当自己是个哑巴,帮不了安乐侯什么,就努力让他少挨揍吧。 曹高朗更惨,明明是去押解犯人进京,结果搞得跟个被流放三千里的死囚犯一样,身上全是伤。 众人手忙脚乱给曹高朗顺气的功夫,谢珩已经上了一旁的囚车,大爷似得一坐:“还不快走?” 众人呆若木鸡:“……” 谢珩从长平郡一路纵马到帝京,少年体力好,基本上的时间都是他在前面飞驰,安乐侯一行人在后面死命的跟上,这囚车就没用上过。结果马上要进帝京城,他他他…… 自己上去了??? 曹高朗呆愣片刻后,几乎跳脚,“锁上!把囚车给本侯爷锁上!” 安乐侯的随从抖抖索索的靠近囚车,好半天也不敢动手。 谢珩斜倚囚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从手一抖,上锁的时候好几次都没锁上,好半天才退开,已经是满脑门的冷汗。 曹高朗恨得牙痒,翻身上马狠狠的抽了一马鞭,“进城!” 于此同时。 一辆灰布马车从远处疾驰而至,快撞上了才放慢速度,渐渐的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和囚车并行车。 马车上的人掀起车帘,朝少年这边看了一眼。 满身戾气的谢珩也看见了对方,他眸色微动,不由得坐直了些许。 曹高朗和一众随从以为谢珩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顿时如临大敌一般戒备着。 然而。 只是微风拂过那车帘,落下之后只有少女清艳的容颜惊鸿一瞥,众人还看不清里头是谁,马儿已经一骑当先,绝尘而去。 谢珩皱眉,轻喝道:“磨蹭什么?” 一众人收回目光,把彻底恶化两国邦交的少年押解进京。 …… 入了冬的帝京城,天气越发的寒凉,大雾逐渐散去,天色也是灰蒙蒙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