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他说过的话,从不曾食言,要做的事,也不曾害过什么无辜之人。 这边够了。 温酒想。 “坐下吃。” 谢珩嗓音散漫慵懒的招呼众人,“今晚且开怀,有什么事全都放到明天。” 另一桌的小厮侍女吃吃喝喝热火朝天,还在为今天刚得的名字说个不停。 “真叫丰衣足食啊?” 谢珩低声问对面的少年。 后者道:“嗯,怎么都不会比十全十美更跳脱。” 温酒喝着茶,越喝越觉着嘴里没味。 趁着两少年正说着话,手摸到了桌上的酒壶上,刚碰到,冷不丁的,谢玹一筷子敲过来,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气,眼里都闪起了泪。 手背一下子就被打肿了。 不带这么狠的! 温酒缩回手,揉了好几下,“我就是不小心拿错了……” “拿错?” 谢玹嗓音微寒,带着几分你敢扯谎就去雪地里跪着的意味。 温酒眼里水波潋滟,不吱声了。 心里却忍不住叹气: 想她上辈子,若是能早些成亲,儿子都快跟三公子一般大了吧? 今个儿居然因为馋酒,被他给打了! 谢珩轻咳了一声,提醒道:“三弟,你还伤着呢。” 谢玹面色微顿,随手把筷子丢到了火炉里。 “喝茶喝茶。” 温酒可不敢再气三公子,若是外伤未愈,又气出内伤来,还不知道要多少银子才能治好。 还是消停些吧。 她这边一退再退,赔笑都快把脸笑僵了。 三公子他硬是面带冰霜,半点不见消融。 温酒倒了一杯热茶饮下暖肚,把谢玹之前给她那个木盒子拿出来,还给他,“呐,这个给你,看在黄金万两的份上,三哥就饶了我这回,成不成?” 谢玹没接,眸色微变,“谁要你还?” 温酒:“……” 是她忘了,这少年性子怪异。 之前那块玉佩,她只是拿过来看了一眼,他便不要了,想必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