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玹看向他,眸色微寒,“怎么,不行?” “行!当然行!”安国公老夫人连忙接话道:“我们国舅爷当年也是有名的才子,这作诗自然不在话下。” 杨希林本人有苦说不出,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温酒伸手摸了摸鼻尖。 说实话。 她活了两辈子,除了别人说她赚银子在行之外,还真没什么人夸过她别的,更别说是作诗夸。 温酒抬眸看了杨希林一眼,国舅爷脸都憋青了,也憋不出一句来。 她忽然有点想笑。 谢玹忽然看了过来,温酒连忙理了理袖子,坐端正了。 现在的三公子可是难惹的很,若是待会儿等人走了,这人让她作诗一首说说自己哪儿错了,她还真做不出来。 谢玹冷着一张脸,继续看杨希林。 看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把好好一个国舅爷看的汗如雨下,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厅里静谧无声。 谢家都习惯三公子一来就禁声,反倒是安国公老夫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还不能埋怨杨国舅,喝了好几盏茶。 谢玹道:“国舅爷?” “谢、谢大人。”杨希林抬袖擦汗,“再等一等,再等片刻,我马上就……” 谢万金直接打断他:“舍妹精明灵巧,空手生财,自是千好万好道不尽,国舅爷不必勉强了。” “对对对,就是因为温姑娘太好,本国舅反倒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溢美之词。”杨希林看向温酒,“可我对温姑娘一片真心……” 温酒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差点直接往杨国舅脸上砸。 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谢玹面色更冷:“我家长兄早就说过,要为阿酒寻这世上最好的少年做夫君,杨国舅觉得自己是沾了最好二字?还是少年?” 杨希林面色尴尬,愣是说不出话来。 安国公老夫人道:“国舅爷三十有二正是壮年!更何况,温姑娘早前也是许过亲的。” 谢三夫人不高兴了,反问道:“许过亲怎么了?许过亲就要嫁年纪与自己爹一般大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