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玹道:“她想如何便如何。” 三公子这话一说完,众人的目光全落到了谢珩身上。 只剩下长兄没说话了。 谢老夫人道:“东风,你说呢?” 谢珩揉了揉眉心。 他这小半生过来,少有拿捏不定的时候。 偏偏一遇上温姑娘,便克住了一般,束手无策。 少年道:“今日没有心上人,未必明日就没有。” “还是东风说的有理。”谢老夫人点点头,“你们几个最近就开始物色物色帝京城里的好儿郎,人品要好,相貌上佳,家世嘛不重要,反正阿酒不在意这些。” 谢三夫人急了,“母亲,这帝京城里还有哪家的儿郎比谢家的好啊?” 谢老夫人横了她一眼,“你也累了,去歇歇吧。” 谢三夫人道:“母亲,我不累。这事……” “我累了。”谢老夫人道:“这事你们几个上心点,我去歇会儿。” 老夫人说走就走,三夫人连忙去扶。 便剩下兄弟三人。 谢万金百思不得其解,“长兄,三哥,你们说祖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阿酒要养别人了,我这心里怪难受的。” 谢玹道:“杨国舅身为皇亲国戚,流连烟场所,德行有亏,欠钱不还,是仗势欺人,我去写折子。” 三公子说完,大步离去。 “哎……”谢万金来不及多说一句,这人就没影了。 “长兄。”谢万金回头,刚好谢珩也从他身侧走过,他追了两步,“长兄你干什么去?” 谢珩道:“我去问问。” 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万金喃喃道:“问什么啊?祖母都问不出来,你去就有用了?” …… 院门内。 温酒正倚在小池塘边上喂鱼。 身边几个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她一句也没听清。 前世她那么想嫁人,结果一辈子也没嫁出去。 现在她就想好好的做个老姑娘,怎么还有这么多烂桃? 难道老天爷就喜欢捉弄人玩? “将军来了。”红堂眼尖,一见来人连忙连忙喊了一声。 一众侍女行礼问安。 温酒手一抖,把整盘鱼食全倒进了池子里。 暮色里,锦鲤争食纷纷跃出水面,水四溅。 少年解了玄甲,行来时红袍翩飞似火飞扬,偏偏鬓若春风裁,一派桀骜风流。 “长、长兄。”温酒不知怎么的就结巴了,“我方才想了许久,真没借银子给别人……” 谢珩一路行来想的挺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