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老夫人她们不知道日后如何,可以心软由谢珩胡来,温酒却不能。 她竭力所能,绝不让谢珩再重蹈覆辙。 偏偏…… 偏偏他对她生了那样的心思,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和她说真相,可他没有。 做人想一直光明磊落无愧于心太难,行差踏错一步之后,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又那样容易。 她除了离开,除了不相见,还能怎么办? 风吹落覆在温酒眼前的树叶,面白如纸少年映入眼帘。 她低低唤了声:“谢珩。” 他站也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温酒身上,说的话却是字字清晰,“那些你不想知道的,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只要你还在谢家,我都可以深藏……” 万千言语止于此。 他一头扎进温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纵然卿如铁,也泪洒衣襟。 这话终究是没能说完,谢珩双眼一闭,昏睡过去。 “谢珩?” “谢珩!” “长兄……” 任凭温酒怎么喊,倒在她身上少年愣是没有半分反应,反倒是叶知秋和飞云寨那些人被她喊得全涌了出来。 三公子站在人群里,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十分的突出,“去请大夫。” 山匪们前脚抬着昏睡不醒的少年往木屋里走,说着:“原本没看出来哪里受了伤,这仔细一瞧才发现身上好些血!” “这么细皮嫩肉的公子爷,我碰一下都怕扯破他的皮……” “这要是让叶桑帮他上查看伤口,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温酒心里乱糟糟的,完全忘了自己说要离他远远的,脑子一热就跟了上去。 刚要到了门前,谢玹不着痕迹的拦了她一把,“我去。” 温酒还没说完,后面叶知秋一把将三公子拉了过去,“我早说你这人读书多了脑子太死板,现在是你能去凑热闹的时候吗?” 飞云寨里都是粗人,连仅有的几个姑娘也都是单手扛抗百斤粮的粗人。 大夫没来之前,也只有温酒还像是个会照顾人的。 照顾伤患,多适合再叙前缘啊! 谢玹没说话,目光定定的看着温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