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身侧的赵青鸾冷笑道:“折翼之鸟,垂死挣扎。” 温酒只当做没听见,谁让这是别人的地盘。 现下看起来,人家是稳赢,而她们是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身侧,谢珩笑道:“我再舞个剑如何?” 席间众人闻言,面色都白了下去。 赵立语气凉了七八分,“也好。” 温酒回头看向谢珩。 小阎王舞剑? 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吓得当场晕过去。 温酒几人从末座行至飞台最中间的那一块,席间众人面色变了又变,数十名舞姬们往两旁退开,水袖灯影齐飞,纷纷立在了赵立身侧。 乐师们也起身让出位置来。 叶知秋一脚把最后边的大鼓踢飞至半空,需要三四个人抬才抬得动的大鼓投下一大片的阴影,就近席位的那几个吓得险些跳起来。 只见这皮肤黝黑的少年举起右手,一把就撑住了大鼓,随之放到地上,一手把玩着鼓槌,猛地在大鼓上敲了一记。 声可震天。 叶知秋见众人纷纷捂耳,笑道:“这个好,够响亮!” 温酒笑了笑,抱起琵琶调了两下音,便坐到了叶知秋身侧的椅子上。 三公子在她右边,重重灯火之下,玉般的人儿,微垂眸,白玉笛已到放至唇边。 最边上是江无暇,古筝占地大,她穿着一身侍女服,往那一坐,却满是大家闺秀的端庄之色。 手已按在弦上。 唯有红衣潋滟少年负手站在台中央,手中无剑,却依旧从容。 赵立道:“这大好佳节,舞刀弄剑的不好,青鸾啊。” 身侧的赵青鸾会意,起身到边上折了一枝木芙蓉丢到台中央,仰着下巴道:“既然是舞,用即可,拿用得着舞枪弄剑的。” 她这话这话一出。 席间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小阎王说是舞剑,谁知道他在盘算着砍谁,这样要命的事,还是省省吧。 赵立那几个儿子纷纷笑着附和,“舞好啊,这样的小白脸拿什么剑?简直是对我大晏剑客的侮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