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珩把药丸给温酒喂了下去,她实在是太过温顺,连病的意识不清的时候,也不给旁人添一丝麻烦。 给她喂药,她便吞了,只是眉头皱的越发紧,应当是嫌这药太苦了。 谢珩从小案几上拿了一颗桂喂给她,她这次却怎么也不肯吃了,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少年在她耳边低声哄道:“阿酒乖啊,这是,是甜的。” 谢珩从未这样笨拙的哄过一个人,明知她听不见,明知她毫无意识。 当年衣带风流摘红倚翠,什么样的甜言蜜语没说过,如今却连哄心上的姑娘吃一颗,都这样无从下手。 他低头,轻轻的啄了啄她的唇角,嗓音低低的喊:“阿酒……” 这一瞬间,温酒竟松开了牙关。 少年把那颗喂给她,额间已经冒出细细的汗意。 那些低低哀求的话瞬间消散了,她含着,紧蹙着的秀眉也舒展了几分。 梦里的温酒也在吃。 她十二岁的这一年,父亲上山给祖母采药摔断了腿,让原本就只够三餐温饱的温家测彻底陷入了贫困。 家里养不起闲人,祖母说把阿酒卖了吧。 (本章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