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丰衣和刚要开口的足食顿时齐齐:“……” 片刻后。 两人异口同声道:“您不稀罕。您一点也不稀罕!” 那你眼巴巴的站在这里瞧什么? 雨这么大,夜里这么冷,回屋里取暖不好么? 三公子的脾气就是与众不同。 众人闭口不言,只剩下檐外风雨交加。 谢玹看着马车缓缓驶离,面无表情道:“只有谢东风才稀罕。” 他嗓音极轻,风一吹便散了。 旁人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丰衣足食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保重啊,兄弟,三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车里的温酒一把将人拽回去,放下了车帘,隔断了所有视线。 她着实有些头疼,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是还没待够?” 谢珩摇了摇头,“这鬼地方谁爱来谁来。” “那你……”温酒一想到他和三公子那些糊涂账就有些头疼,“为何在这时候同三哥说这样的话?” 她有许多话要问,却总觉得有些东西怎么也捉摸不透,好像并非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正如谢珩和谢玹之间的关系。 刚才在牢房里,若不是谢玹在,她恐怕就来不及救下谢珩。 昔日手足,如今只能殊途。 若说她是红颜祸水,未免也看得起她了,温酒自认没有这样本事,可别的,也着实想不通是什么缘故。 谢珩似乎是看透她心中所想,勾唇笑道:“无论我同三公子说什么,旁人都只会觉得我两人争锋相对。” 温酒微微扬眸,有些不解。 谢珩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垂眸道:“我方才就是叫三公子回家吃饭,别人也只会想:这谢珩可真是恶毒啊,明知谢侍郎被赶出了谢府,还故意讽刺他无家可归。” 少年嗓音低沉了许多,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轻启,“自古人心皆如此,不信情义抵千金。” 底下人人云亦云,上位者俯视众臣,自己挡不住权势名利的诱惑,便以为旁人皆是如此。 太无能的会被一脚踢下去,锋芒毕露的会遭人忌惮,容不下一门双璧占尽文冠武首,恨不得他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 这争名夺利的修罗场,谁又能明哲保身? 温酒止不住的心疼,取出火红的披风盖在谢珩身上,温声道:“既知如此,你当初还回帝京做什么?你将府中众人接出去,带着数万墨羽军寻个易守难攻之地壮大兵力,日后江山势改也未可知……” 谢珩扬眸看她,忍不住笑道:“阿酒,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同与三公子还是个同道中人?” “什么同道中人?我……”温酒张口差点说出:你前世就是拥兵自重的摄政王,以权压人这种做的比谁都顺手。 这一世,也不知怎么了,成了这样死心眼的君子,反倒让人不太习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