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吗?”谢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点过桌面,同温酒的手轻轻靠着。 少年眸里笑意盎然,“像李洪这种阉奴,你越给他脸,他越把自己当回事。你若是不正眼瞧他,他越发会巴着你。” 温酒抬头,看着被风垂落的梅瓣拂过额头,忍不住道:“你既然知道他什么样的人,又何必同他一般见识,他是皇帝身边伺候的人,交恶了终究是不好。” “谁让他让我家少夫人不高兴?”又一朵梅恰好落在谢珩鼻尖,他含笑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朵梅便落了下来。 少年微启唇,便将那叼在了唇边,无端带了几许风流色。 他漫不经心道:“这世上多的是捧高踩低的人,与其费心思同这些小人打好交道,何不站在高处,让他们一辈子都只能跪在你脚下惶惶不安?” 温酒眼角微挑,“谢东风?” 她有时候会觉得眼前的少年同前世的那个摄政王是完全不同的,可有些时候,又觉得有些东西真的是存在骨子里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谢珩都是一身轻狂,少年傲骨。 谢珩抬眸看她,微微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阿酒不必当真。” 温酒把桌上的芙蓉糕推到了少年面前,“小六最喜欢吃这个芙蓉糕,你也尝尝。” “好啊。”少年一双琥珀眸熠熠生辉,吹落唇边梅,瞬间凑到温酒跟前,“少夫人,喂我。” “你这人……” 温酒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他。 自己宠坏的小阎王有什么办法? 只能继续宠着呗。 谢珩叼着糕点,伸手扶了扶她鬓边摇摇欲坠的琉璃簪子,午后阳光暖洋洋的落在两人身上,有种难得的安宁静谧。 温酒托腮看着眼前的少年,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问:“三哥最近在查衡国公的旧案,忙的不着家,小叶现在也不方便往府里来,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三公子是真的忙。 自从升任刑部侍郎之后,基本就没有在天黑之前回过府,刑部那位老尚书十天有八天在称病,谢玹年纪轻轻担起一部之责,还要在老皇帝和太子之间周旋。 像这次,云州南宁王和瑞王的事刚了结,立马又开始着手衡族的旧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