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酒连自个儿方才想问谢珩都忘了,看着这些个拿刀拿剑对着他的人就来气,当即道:“进来看看而已,又不是要抢走什么宝贝,忒不讲理。” 国师府一众人对上这么一位八殿下,简直百口莫辩。 谢珩含笑看她,只觉得满园繁,也不及她一人。 讲不讲理什么的,都不重要。 只看她为了谁。 温酒也不等他们回话,扔下一句“等容生出来了,叫他亲自来公主府见本宫。” 便拉着谢珩穿而过,回了公主府。 谢万金跟在他们后头,一边含笑指指人,一边道:“说你呢,赶紧把刀收了,后面的赶紧的,也磨蹭了,再吓着本公子,你们谁担待的起?” 国师府一众侍卫侍女顿时:“……” 这也就是国师大人在闭关,不然谢四公子哪能跑来拱火玩。 谢万金笑着笑着,不由得看向方才夜离带着灰衣少年一同掠去的屋檐,心下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小五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说跑就跑,一点也不想小时候那般听哥哥的话。 都怪夜离那小妖女。 自个儿脾气怪就算了,还把我家小五也带偏了,着实欠教训。 …… 温酒拉着谢珩回公主府,一路上都没说话,等着后者主动同她说。 其实她是很想问的,可这架势既然摆上了,就得多用一会儿。 要知晓她摆一回架子也是很不容易的。 这会子夕阳西沉,半边天都被晚霞蔓延了,别有一番迤逦景象。 公主府的九曲回廊雕栏画柱,夕阳余晖和晚霞绚丽的光落下来,将谢珩的侧脸都笼上了一层光。 他着实容色太盛,剑眉入鬓,眼角飞扬,一双琥珀眸聚了万千光华,光是看脸便是人间少有。 温酒听父皇母后说起她日后或许能继位做女君的时候,总觉得太扯,这会子却觉着若是她真做了女君,大抵也是个为了博美人一笑,倾尽江山的昏君。 谢珩知道她在看自己,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勾唇笑道:“阿酒,我找到小五了。” “五公子?”温酒总是混乱的记忆,此刻却出奇的没有混乱,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他在哪?人呢?” 谢珩这一路还思忖四公子让他先不要和阿酒提的用意,此刻却尽数抛到了脑后。 该让她知道的,一点隐瞒也不要有才好。 他转身看向国师府的方向,“就在刚才国师府的园中。” 温酒顿了顿,“我怎么没看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