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将退婚书放入怀里,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大把银票,全都塞给了谢琦,“这些够吗?不够我再去给你拿!” 谢琦见状,忍不住笑,从中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两,温声道:“一张就够她吃一辈子的葫芦了,剩下的嫂嫂留着当嫁妆吧。” 温酒拿着那些送不出去的银票,神色颇有些微妙。 她一向都脸皮厚,什么样的打趣都没听过,愣是能八风不动,恍若未闻。 可如今,打趣她的人是谢琦。 怎么就这般叫人吃不消呢? 谢琦将银票折好收入袖中,朝她拱了拱手,微微笑道:“她还在等我,告辞。” 谢琦说完,转身便走。 门前小舟搁浅,少年青衣缓带,云袖飘摇,同色发带和墨发被风吹得翩然欲飞。 温酒站在原地,看着谢琦的背影,忽然想起那么一句“人在俗世,怀纳九天”。 “五公子……”她嗓音低哑的唤了他一声。 谢琦止步,转身看来。 温酒收好银票,而后正衣冠,双手交叠,朝谢琦躬身施君子礼,“温酒多谢五公子。” 再多言语也不足以表她心中感激。 此刻,唯有这一折腰,可以聊表一二。 谢琦没有上前扶她,只是站在几步开外,温声道:“于嫂嫂而言,我与春风皆过客,今日了却这桩事,此后便无需再挂怀。” 温酒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微低着头,眼眶夺眶而出,落在石板上,没有在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谢琦说完之后,便乘舟而去,一袭青衣翩然水色中,渐渐远去。 许久之后。 温酒才抬头,看向少年的背影,而后回头吩咐守卫们,“备船!快!” 谢珩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掠到她身侧,抬袖轻轻拭去她眼角泪痕,低声问道:“做什么去?” “五公子说有真正喜欢的姑娘,那姑娘现下正等着他买葫芦回去……” 温酒自个儿还有些晕,忘了谢珩怎么在这,别的主意却来得极快。 她拽着谢珩的胳膊道:“我们跟上去看看,若是能把那姑娘带回大晏,那五公子也能一道回大晏了不是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