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燕宗延被她这么一打岔,索性就放任连笙陪同她一起受审。 “很好,那本宫问你,昨晚亥时你在什么地方?” 顾琉音翻了个白眼:“不在家难不成去你太子府?” “有何人证?”燕宗延完全不把顾琉音对他的不敬放在心上,“燕连笙不算。” 顾琉音嗤笑一声:“你自己单身还当别人跟你一样?我大晚上不抱着我家媳妇儿睡觉,难不成还要跟旁人哼哼哈哈,让他们给我作证我在府里?” 连·媳妇儿·笙:“……”娘子,在外面可不可以称呼他为相公?! 闻言,燕宗延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你作为一个女子,还有没有一丝羞耻心,这是公堂,不是你闲聊的地方。” 顾琉音微笑:“我有没有羞耻心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我还想问你,你有何人证,能够证明我不在王府?” “是本宫在问你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本宫了?”燕宗延沉声低喝,太子威仪尽显。 顾琉音保持微笑:“怎么,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 顿了顿,顾琉音又道:“凡事可都是要讲证据的,若是你拿不出来,我想这所谓的审讯没必要进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