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顿时,周遭一片寂静。 只余酒吧放着的舒缓柔和的音乐在空中飘荡。 冰冷冷的鸡尾酒尽数洒在了木曈曈衣服上。 凌泽大步上前,一把拉过木曈曈,脱下外套就盖在了木曈曈身前。 凌泽凌厉的视线扫向顾琉音,“你疯了吗?谁给你的勇气动她?!” 顾琉音恶劣一笑,一字一顿道:“就动了,你能怎么着?” 说着,顾琉音还觉得不够,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安安静静被护在凌泽怀里的木曈曈,“再说了,凭什么她泼得我泼不得?” 凌泽的脸色更冷了,“她已经给你道过歉,这事就算揭过去了。不过若是你不识抬举,也别怪我赶你出去!” 话落,凌泽递了个眼神给吧台的一个调酒师。 而这时的木曈曈则依偎在凌泽怀里,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怎么,没有任何动作言语,只是垂着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