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话今日李道宗已经问了很多次了,他希望这次得到的回答能不一样。 车夫依旧微笑道:“卑职已经隐在逻些城六年了,今日便能回大唐,归心似箭。” 说到此处,他拱手道:“公主殿下、河间郡王保重。天佑大唐。” 马车滚滚东向,李道宗对着马车的影子行礼,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向一介草民长揖至地。 匹夫有勇,士不如斯!李道宗长叹道。 ……。 马车夫说得没错,文成公主和李道宗没走多远,在一个丘陵后面发现了一个小“部落”。 这“部落”真得很小。 小得不能称之为“部落”。 四顶帐蓬,十来口子人。 举目望去,一览无疑。 走近“部落”,便有一个吐蕃老者迎上前来。 “尊贵的客人,你们来自何处?” 李道宗有些紧张,面前这老者长得很明显是吐蕃人。 只是此处放眼望去,再无另外的“部落”。 李道宗只能回答道:“我们来自逻些城。” “二位贵客可是文成公主殿下和河间郡王当面?” 李道宗闻听,心头一紧,既然对方都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份,隐瞒怕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正是。” “请郡王出示令牌。” 李道宗取出令牌递了过去。 吐蕃老者翻来覆去,仔细难看之后。 颤巍巍地跪了下来,拜道:“臣拜见公主殿下。” 文成公主伸手虚引道:“不必拘礼。” 老者起身,向李道宗揖身道:“参见河间郡王。” 称臣? 李道宗大惊,“老丈是唐人?” 老者抬头微笑道:“老朽是唐人。” 笑容中的那抹自信,令人震惊。 第(2/3)页